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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去年夏天,死党老t 欲购房,俺主动担当陪同,陪着老t 可着沈阳绕圈走,东南西北大小楼盘看个遍,混吃混喝混友情,悦乎悦乎悦乎乎!直到一天,发生了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两人来到一处房产前,没等老t 动心,俺已动容,心生欢喜得罢不了眼也罢不了手,便在九月初的一天,与老t 一起奋勇购得,成为邻居,商量好日后互相帮助交换酱油醋什么的,暂时没考虑换夫——俩人都看不上对方老公。 到如今,俺与老t 已经日复一日地逛了许多建材超市,翻阅了许多装修书籍包括风水一类,琢磨了许多地板、瓷砖和诸多洁具的使用可能性,比照价钱和产地比照得神经兮兮,差不多两天逛一次家具市场,装修公司基本敲定下来。 这个五月,俺终于拿到新房钥匙,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装修之战,不脱两层皮俺是不会罢休的,不把自己烦死也是不会罢休的,不把自己恶心死更是不会罢休的。毕竟,俺已经积累了三次装修房子的经验,江湖上疯传俺“挺能装”! 于是,关于博客和写字的问题,关于上各位朋友家里串门的问题可能就得暂时搁浅了,或者断而续之,或者上气不接下气。这里跟各位好朋友告假两个月。 祝女友们在2007年的夏天里美丽如花! 祝男友们在2007年的夏天里健康成长! 飕!飕!飕!皆飞吻也。 2007.5.24 ...... 2007-5-21
星期一(Monday)
晴
![]() 这个夏天,感觉热得很晚,到今天,才第一次很正经地穿上短袖、裙子和凉鞋,才女人,很赔,因为,到了十月,天气就凉了。 今天,在单位,去卫生间的次数明显增多,只为照镜子。 谁能认识左右天气的人,告诉我一声。 ...... 2007-5-13
星期日(Sunday)
晴
![]() 一个风风火火东游西逛的朋友突然消停起来,不再有动静,而且铁杆程度日渐走低,再不像原来那般至少半个月见一面喝点小酒。米奇没有人家那般沉得住气,几次打电话过去,办公室总没人,手机要么关着,要么不接,分明单方面绝交了。 前不久,那厮终于来了电话,米奇正想哽咽,对方一阵嘻嘻,丢出一句:我炒股了,挣了钱,哪天请你米西。 米奇说你挣了多少? 对方说我每天进账至少两千元。 米奇说牛市行情,买啥都挣。只是你初涉股市,不要倒短,不要满仓,警惕调整。 对方说你懂什么?你数学及格过么? 另一个朋友,收入平平,大脑却总是热乎乎的,什么都干过,愈赔愈勇,这次也进股市了,期望一夜暴富,那天给米奇打电话,兴奋地报告自己的股疯。 米奇说你悠着点,别再赔了。 人家不爱听,就挂了。 就数第三个朋友厉害。半年前他抵押房子贷款三十万元扔进股市,到如今拥有股票价值达到九十万元,上个星期卖了三十万元的股票,还上贷款,净剩的六十万元在股市里等着升值。朋友说:反正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输个精光也不搭一分钱了,睡得着觉。 高手啊高手!有胆啊有谋! 米奇不能总看人家笑话,也得搞点笑话给人家看看,也就是说这轮行情米奇也参加了,参加的直接原因是几年前被套的钱如今尽数解套,还挣了些许——被大风刮跑的钱又被刮回来了。本来发过誓的,一旦解套就逃之夭夭云云,可是米本俗人,见大势在涨,不仅没在第一时间抽走刚刚解套的钱,还把正在动工的新房装修资金压了一半上去,换手建仓继续玩,渴望鸡生蛋蛋生鸡循环往复以至无穷,等啥时候大盘调整或崩了再发新誓不迟,讲究的就是个愿赌服输。 2007.5.13 ...... 2007-4-29
星期日(Sunday)
晴
![]() 谨以此贴提醒大家节日期间勿忘诚实。 三月初,沈阳遭遇特大暴风雪,据说是56年不遇。大雪把沈阳市皇姑区明廉街道的一个农贸大厅顶棚压塌,发生人员伤亡。消息传出,区领导悉数到场,独不见街道领导刘生。区领导命人打开刘生办公室,现场办公,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机给刘生打手机。 区领导说:老刘!在哪? 刘生头一天出了远门,据说去了辽南老家,走时没按规定跟区领导请假;走后遭遇大雪,回不来了。刘生一看区领导手机号码,忙立正,然后态度诚恳地说:是您啊!我在办公室。您有事? 农贸大厅房倒屋塌死了人,又不见地方官,区领导本来就一肚子火,这头刘生又公然而自然地撒谎,区领导气疯了,说:你在哪个办公室?我在你办公室呢。 大雪过后,道路清理出来,刘生回到沈阳,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知趣地在一片唏嘘声中主动辞职。 另有一故事。 说的是老公晚间与狐朋狗友一起找小姐。骏马奔驰刀要出鞘时,老婆打来电话查岗。 老婆没好气地问:干么呢? 老公气喘吁吁地答:嫖娼呢! 老婆笑着说:狗日的!又喝多了。你就不能少喝点?早点回来呀! 啪!手机挂了。 所以说,生活中,诚实太重要了,诚实了,于己于家都有利;不诚实,则害人害己。 2007.4.29 ...... 2007-4-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螳螂在有的地区也叫刀螂,属于动物界肢节动物门昆虫纲螳螂目。螳螂的家族很庞大,目前,全世界共有两千多种,分布于热带、亚热带和温带大部分地区。在我国,螳螂的种类也很多,目前已知的就有一百多种,蜚声江湖的有丽眼斑螳、广腹螳、中华大刀螳等等。 螳螂在昆虫界享有“温柔杀手”的美誉。早在两千多年前,我国就有“螳臂挡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的成语,螳螂在昆虫界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由于螳螂平时总是把两个前臂收于胸前,像是在祈祷,法布尔等西方学者把螳螂称为“祈祷者”。其实,螳螂这种虔诚姿态的背后却暗藏杀机,这正是它捕虫前做准备的标准姿势。螳螂是食肉昆虫,从幼虫到成虫一直食肉,并且,它捕食的大多是害虫,对庄稼有益,所以说螳螂是人类的好朋友,受到人们的喜爱。 螳螂的头呈三角形,能任意旋转,头生一对多节且丝状的触角,平添了几分威武;颈细长,一对外突复眼,六足。螳螂平时潜伏在不同的植被中,只对移动的物体感兴趣。捕猎时靠头部的转动来盯住猎物,螳螂前臂的一、二关节生有不规则的锯齿状硬刺,这是它值得骄傲的一对秘密武器。猎物一旦被螳螂捕捉到,接下来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因为在螳螂的“铁”夹子下,猎物越是挣扎越是加速死亡,逃跑成为了一种妄想。也许,这就是杀手的性格。 危机四伏的童年 螳螂从出生到童年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处处险象环生。就以我国北方常见的中华大刀螳来说,它是经过卵鞘越冬、第二年孵化这一漫长过程,来完成一年一个世代的。每年的六月,树木枝繁叶茂,野草丛生,温度适宜时,螳螂的孵化季节就来到了。上年秋天产的卵经过八个多月的“长眠”,小螳螂们终于开始苏醒了。它们成群结队地从卵鞘的两侧悬吊而下,形成绝妙的奇观。它们依靠腹部的细丝与卵鞘相连,开始是被一个长方形的、薄薄的膜包裹着。小螳螂左右摇摆一会儿后才破膜而出,等到整个身子变得稍硬些了,便爬到一旁休息。然而,在这个孵化过程中,并非所有的小螳螂都那么幸运。 有很多小螳螂因为无力挣脱掉卵膜,挂在细丝上慢慢地死去;有的螳螂虽然挣脱掉卵膜,但因为十分弱小,刚一落地就遭到蚂蚁的围剿,成为蚂蚁的美餐。只有一小部分幸存的螳螂被风吹或依靠自己的脚力扩散开来,由此开始了自己虫在江湖的多舛命运。 螳螂和其他昆虫一样,受外骨骼的制约,靠不断...... 2007-4-22
星期日(Sunday)
晴
夜晚,这城市什么都能发生。 二十一点刚过,女人横躺在桥下,大声嚎叫,夸张地翻滚着,黑色短裙遮不住里面的红色短裤,两条肉都都的大腿恣意乱蹬,年纪已经不小,总得四十多吧。 那个站在一旁打她的男人很瘦,脸上的惊恐表情说明他不习惯动粗。他打得很胆怯,有点混乱,打一下,停一会,然后再打。他围着女人转着,似乎拿不定主意是打下去,还是就此收手。那情形像是女人求了人家虐待,而虐待之人实在把握不好火候。男人继续打着,女人继续嚎叫,一切都很凌乱。 女人抱着脑袋满地翻滚着,眼见着有许多爬起来逃掉的机会,女人却都没有把握住。她出了不少汗,体力也一点一点地消耗着,夜色渐深。桥的两边行人很少,没人围观这夜里的男女。 报社摄影部的大姐乘坐闺中好友的红色跑车路过桥下时心情很复杂,不知该停下探个究竟,还是该逃离是非之地。关于女人为什么不起身逃走以及男人为什么打打停停犹豫不决的问题,两个人一时都说不清楚。 也许女人该打。 也许女人有自虐倾向。 也许男人是在自家妈妈的逼迫下实施家法。 也许两人在玩。 也许男人在帮女人减肥。 也许没啥玩的了。 也许嫖客和鸡客谈崩了。 这世界到处都是未知的东西,许多人都是糊糊涂涂地活着并糊糊涂涂地死。报社摄影部的大姐说。 又开始哲学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白天都看不清楚是是非非,夜里就更看不明白了。 那我们今天明白明白吧!闺友说。 怎么个明白法?还去洗脚? 说足疗好不好? 还不一回事! 不去。没意思。 叫上张生和王生,我们玩扑克? 最近特烦他们。没劲! 那你说干什么? 先找个好地方吃饭,然后再说。 两人说着,驶离桥下那对男女,又驶过两个街区,绕过一座七层楼的房子,奔了火车站的方向。 离桥下男女两个街区的地方,一个七层楼的楼顶站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走走停停,从楼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每次停下来都把半只脚掌悬空在楼...... 2007-4-16
星期一(Monday)
晴
(终结篇) 一切都没变,都一如既往。啦啦街依然和往常一样守着那条干净通达的国道继续着自己的岁月旅程。 酱菜厂的产品越来越受消费者欢迎。最近,南方一家非常有影响的报纸在二版头条刊发文章,题目是《北方的滋味》,专门介绍啦啦街永福蔬菜公司酱菜厂的产品,评价非常高。福利县县长办公会特别通报了这件事情。 只是张嫂母女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自从她们知道了山东子的秘密,惊讶之余,总担心山东子会在某个时刻神鬼不觉地离开啦啦街。 人要走,拦是拦不住的。张嫂暗自预备了一笔钱,要给山东子上路用。 可山东子没有一丝走的意思,继续每天来张嫂家的菜窖工地干活,和以往没有两样。有几天,他还陪同张嫂进了几次县城,选了一处临街门市房作为永福蔬菜公司的办事处。此外,他与张婕之间也几乎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言谈正常,交往顺畅。张婕没等来意想中的怨恨和责备,越发不安起来。 最终让张家母女放下心来的是,有一天,当北方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雪降临时,山东子又像往年那样,把那张棉布门帘挂在房门口,遮挡越来越凛冽的北风,这充分说明他没有走的意思,最起码,这个冬天他要在啦啦街过。 玉米的骨灰盒还在山东子家里,这件事整个啦啦街的人都知道,但没人说什么,至少没人当着张家人的面去议论什么。张嫂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将心比心,觉得若是自己,也会如此选择。多年来悲喜交加反复失控的生活阅历告诉她这样一个道理:一个人一种命,别人左右不了,自己也选择不了,所以什么都不能刻意,不能强求,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千万别惦记。 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山东子早晨又去医院送菜,再没回来 冬天的北方,太阳出来得晚。那天,山东子早早起来,开亮十五瓦的灯泡,给自己做了萝卜丝疙瘩汤。吃过饭后,他把毛巾、牙刷和一块肥皂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进那个装着全部换洗衣服的纸壳箱里,又把玉米的骨灰盒放到上面,然后抱起纸壳箱,锁上房门,把钥匙和一封告别信一起放在张婕知道的地方。 今天是他给医院送菜的日子。医院昨天打来电话,要了白菜、土豆、萝卜和粉条。他要趁早把玉米入土,...... 2007-4-9
星期一(Monday)
晴
(十二) 金杯面包车飞快地行驶在一条幽静的省级马路上。太阳挂在西天,马路上来往车辆很少。 玉米躺在金杯面包车里,刚刚洗过的身子干干净净,柔软腻滑,裹着厚厚的毯子,毯子外面盖了两层棉被。看上去,玉米像是睡着了,只是后脑有一处小小外伤,白色的绷带渗出深红色的血。 张婕坐在玉米身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玉米,看着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陌生人,巴不得她真的睡着了,又巴不得她转眼醒过来,坐起来,然后两个人手拉手说话,像一对老友,说村头的老榆树,说树上的乌鸦,或者说山东子,说那个属于她们俩的男人。 上天待自己不公平,无论什么总是突然来又突然走,比如幸运和顺利,比如幸福,总不让自己有丝毫准备。 没有预备期,永远没有。 张婕的眼睛一阵阵泛酸。她都忍住了,没让眼泪流下来。她搞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心急,非要在玉米洗澡的时候去相看,更搞不清自己的手劲为什么如此大,只轻轻一碰,就把她推进了水池子。 苍天啊!自己很可能把玉米杀了。张婕扭头去看西边的太阳,眼神里充满绝望。救救我吧!让玉米醒过来!苍天啊!您一定明白我没有恶意!您就让她醒来吧!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放弃。我可以回广州。我可以离开他。就让他们欢聚吧,苍天啊! 张嫂坐在张婕对面,无奈地看着女儿那张越来越灰的脸,暗暗祈祷一切太平。她带足了钱,准备豁出一切救治玉米,为玉米,为山东子,更为女儿。只要人在,什么都好说。她对自己说,谁要能让玉米活过来,自己就把酱菜厂让给谁,身外之物,没什么了不得。 你再看看她脉搏,张嫂对随车的董大夫说。 董大夫,一个年近六十的矮胖男人,早年间的赤脚医生,如今在啦啦街开着自己的门诊,是他给玉米实施了简单的包扎和救助。自从上了车,他的手指就一直捏着玉米的手腕,从没离开。 心在跳。 还那么弱? 弱。 你再掐掐她人中。 好吧! 董大夫答应着,放下玉米的手腕,去掐玉米人中。有句话他没说:眼球都不动了,掐了也是白掐。 玉米这次睡得沉,不知道身...... 2007-4-5
星期四(Thursday)
晴
(十一) 张婕根本没想把玉米推进水池子里。张婕只想确认一下那个背朝门口坐在池台上的女人是不是玉米,推她只是想让她转头给自己看看模样,没想到手劲太大,竟把她推到水池子里,再没上来。 事情发展得太快,从自己在老榆树下车,到走进浴池,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一切就都发生了,没有一丝后悔的余地。 啦啦街村头有七、八棵老榆树,聚堆长在国道旁。老人们都说这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所有经过啦啦街的长途车都在这里转停。据说最初,有一对姓张的兄弟就是看中了这几棵老榆树才在逃荒途中停下脚步。如今,这里已经发展成像模像样的大村子,还通了国道,张姓人家足足占了一半。如果细论,没准许多人家都是一个祖宗。 张婕每次回家,都喜欢先到这几棵老榆树下站上一站,这是她当年在广州时养成的习惯。几棵老榆树枝杈褡裢,遮天避日,总能奇妙地在瞬间还她宁静和安全。这里,是她不为人知的氧吧,补过氧,就可以从容走进啦啦街了。 这次去山西送货,出奇地顺畅,对方不仅留下了额外多带去的三种新品酱菜,还把所有货款以及之前的所有陈欠一次性结清,大大出乎张婕意料,基本没费口舌。 欣喜之余,张婕反倒怀疑起来。多年的漂泊经历让她对幸运以及顺利之类的事情一直抱有警觉,多少次的事实证明,顺利的背后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有时甚至措手不及。没错,顺利以及幸运一类的事情很少降临到她张婕的头上,即使真的降临了,随之而来的事情也一定让她痛彻心肺,就像她与山东子的关系,甜蜜、幸福,而后毁灭。不!不!这样说显然不对,现在还谈不上毁灭,说毁灭还太早太悲观了些。山东子还在,对自己依然很好,依然把酱菜厂当成自己的家业一样经营着,实话说这次的三个新品酱菜,就有两种是山东子策划出来的,还有那挖了一个夏天的菜窖,也是山东子力主实施的。这样也好,来日方长,说不定哪一天,山东子就能娶了自己,然后两个人生出一对男女小山东来。 说不定这次送货结账的顺利是历史性的转折,说不定以后的运气真的能彻底改变,没准儿。 可内心为什么还慌张不已呢?你这个倒霉蛋,难道天生在逆境呆惯了,事情一顺利反倒不习惯?张婕对自己的心态很不满意。虽然自己一家差不多是啦啦街最有钱的人家了,...... 2007-4-2
星期一(Monday)
晴
(十) 下午一点半钟,一个三天后要举行婚礼的年轻姑娘走进啦啦街唯一的浴池。这一刻姑娘特别希望婚礼是在夏天举行,那样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在家里冲洗,免得赤裸裸地给一起洗澡的人相看个够,还要应付那些人的问长问短。 准新娘走进浴池不久,一个邻村的大嫂也跟着进去。她是专门来洗澡的。按说,她居住的村子也不算小,可就是没有浴池,所以每年入秋后,她总是一个月来洗一次澡,不像别人能连着挺上一个秋冬,来年春天再彻底一洗,她不。村里的人都说她过分干净,不嫌麻烦。好在她有亲戚在啦啦街,一切都还方便。 这两个人和其他十多个洗澡的女人一起目睹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啦啦街的浴池在啦啦街的正中间,过去是村供销社。浴池老板原来在城里建筑工地做瓦工,直到累出腰间盘脱出,不能继续干了,才回到啦啦街,正赶上供销社解散,打工多年的瓦工觉得有必要唤醒村民的卫生意识,就承包了供销社的房子,简单装修了一番,成了浴池,有淋浴,也有大池子,每周开业两天,一天男,一天女,水烧得热乎,收费又低,很受村民欢迎。 玉米抱着张嫂送给她的一包衣服走进浴池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之前她一直在酱菜厂洗菜,洗得头不抬眼不睁,出了很多汗。一起洗菜的人说你这样的干法,让我们很为难,你是想评先进还是想累死我们啊? 玉米不回答,只是温良一笑。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自己是真的喜欢洗菜这活,再说下午要去洗澡,上午该多干点才是。 中午吃过饭,玉米找到张嫂请假,要去洗澡。张嫂说去吧去吧,不过看样子你可没经验,澡堂子下午的水没有上午的好,下次去洗澡一定要上午去,上午水干净,洗大池子,越早去越好。 玉米感激地点头,说下次一定早去,今天不去是不行了,身上太脏。 你是不是就这一身衣服?有换洗衣服么? 没有。 那怎么行?你等等,我给你找几件带上。 张嫂回身上了二楼,一会工夫,抱出一摞衣服递给玉米,有毛衣,也有衬裤,说这些都是不穿的,你不嫌,就用着,等你将来开了工资再买新的。 玉米正需要这些,心里很感激,忙说谢谢,接过衣服,又说了声谢谢,这才转身离去。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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